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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烛谈艺录:我的诗经[续1] ■ 洪烛 诗可能是无用的,但不是无意义的。诗的意义远远大于它的用处。诗人同样如此。 与艺术不同,泥石流从来不分什么主流或非主流,它只管渲泄,只管从渲泄中获得满足。所以,你的诗还是太矫情了。 正如每颗珍珠都受益于一粒沙子,每滴泪水都有一个故事。诗不热衷于讲故事,它产生的过程本身就是故事。只是不愿意讲出来。 " 离诗坛还是远一些比较好。我总想避开诗人密集的地方,为了找到一片诗的无人区。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,诗是打盹。打盹的时候,老虎忘掉自己是老虎了,也就忘掉了劳累与残忍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