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贵荣接受记者采访时特意喝了酒。他比谁都清楚,这对于一个膀胱癌中晚期患者意味着什么。 "我并非想为自己开脱。"他说,"这些年,我工作的失误,我从不逃避;但不是我们的问题,我要替公安澄清。" 当接到坐镇瓮安的调令后,他或许还以为按着严打的路子,自己肯定可以把这里的社会治安搞好。但6年后,黯然离去的却是他。 记者:他们为什么对公安充满仇恨? 但作为公安,这两年我们的非警务活动比较多。比如,遇到群体事件就出动警察,这种"得罪"老百姓的事,都得我们去做。 解救时,警察和移民发生了冲突,最终伤了几个移民。我们刚出来,就听说移民组织了上百人,把乡政府给砸了。 记者:你觉得公安的权威是什么时候消失的? 我当时正因膀胱癌在医院开刀,听到这个消息非常悲观,做了这么多年警察,出现这种事,真是公安的耻辱。 记者:6年来,你对瓮安的治安有什么印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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